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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maculture

共伴作物&共榮作物

「共伴植物的魔力與奇蹟已經使人著迷了好幾個世紀了,但這部分的農藝仍然未被全部發覺。植物之間互助互利、驅蟲、抵抗雜草等都有實際上的助益。

然而我們才開始在了解這當中的奧秘,舉例來說,紅蘿蔔喜愛番茄、蘿蔔喜愛萵苣。在未來但願科學家們、園藝家、農夫都能一起努力並發覺這更多的奧秘去改善長期以來備受爭議的糧食供應問題。而且共伴植物已經明顯地產生了抵抗昆蟲和疾病的水果、穀物和蔬菜等,現正在努力嘗試找出能抵抗雜草的共伴植物。」( 茶壺大觀園 https://bdfarmer102.pixnet.net/blog/post/140658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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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境腳本的範例:鄭董事長來訪

國內綠色企業大老鄭董事長在 2011 年冬至拜訪工研院,在聽完工研院的簡介與最新技術研發成果報告之後,院長邀請鄭董事長冒著微微的寒風,循著今年剛完成的生態廊道,參觀工研院今年完成的10 個共生生態圈,其實這是鄭董事長此行的真正目的。同行的除了鄭董事長公司的張姓技術長之外,並沒有其他的陪同人員,走出簡報室的時候, 院內的接待同仁親切的替兩位嘉賓戴上 ID 項鍊,並告訴他們,如果喜歡那個生態圈,要讓 ID 項鍊在那裡感應一下,就像在臉書上按「讚」一樣。 一行三人,就像劍橋學院裡面,白髮教授領著兩個年輕學者邊散佈,邊討論學業。雖然節令已經是冬天,但是,生態圈裡面一樣綠色盎然,不過,小動物都冬眠去了,顯得有些安靜。鄭董事長靜靜的觀察風中的一草一木。「徐院長,這些小型風車安裝的真是好巧妙啊,還有這麼大的高麗菜,不怕被偷拔走啊!」鄭董事長打趣的問。 院長二話不說,隨手就拔了那顆高麗菜,並拿出識別證,在一個不起眼的木盒子上方晃了一下,隨即打開木盒子蓋子,用手指點了「採收完成」,面對這突然的舉動鄭董事長還沒回神,徐院長又拔了一把韭菜,口中唸唸有詞說:「鄭老,這韭菜今晚煮湯圓。」 倒是張技術長似乎有些失落,他心理真正想的是「這個徐院長,口風真緊,工研院的技術三言兩語就帶過」。 ﹍﹍﹍ 晚餐:鄭董的家 鄭夫人:「參觀工研院,院長送高麗菜和韭菜!你確定你不是到農研院?」 鄭董:「農研院都還沒開張哩,我怎麼可能走錯。」 和著韭菜細細的品嚐著冬至湯圓,鄭董事長兩眼發光,嘴上吱吱的唸著「工研院啊!工研院」。 這位綠色使者似乎看到這塊土地上永續發展蓄勢待發的力量。 ﹍﹍﹍ 夜晚:張技術長正在處理郵件 (工研院來信) 張技術長您好, 非常高興您今天參觀我們的院區的生態廊道,十分盼望今天您所參觀的共生生態圈讓你印象深刻。10 個生態圈當中,您給了 7… Read More »情境腳本的範例:鄭董事長來訪

Sustainable agriculture

永續農業一詞譯自英文的 sustainable agriculture,從字面上來看,可分成「永續」與「農業」兩部分,有永遠持續發展農業之意。但在林業方面,有人主張應譯成「保續(保有、持續)」,認為在英文本意中,sustain 是指能保持、不減少生產力或品質,而且每次利用後能再生產補充其種類、數量與品質,採用保續一詞將更合乎原意(陳昭明,1993)。而王啟柱(1993)則主張採用「持久性」一詞,強調保持於永久之意。所以 sustainable agriculture 在中文裡,有永續農業、持久性農業、永續性農業、持續性農業、或永續性農業耕作法等不同譯法。 從該名詞的發展過程來看,此概念可說是源自生物動力農業(Biodynamics, BD 農法)或有機農業,而且在許多研究文獻中,因僅論及技術層面的問題,所以常常在提及它時,與有機農業、自然農法、再生農業等名詞混淆應用,容易讓人誤以為所謂的永續農業即是有機農業或自然農法。 但是加拿大土壤學家 Don Rennie 發現實行純粹有機農法 50-75 年後,土壤仍會劣化,只依靠作物殘體及豆科作物來固氮,是無法提供足夠養分以使農業永續發展下去的。所以永續農業並不單單是某一種替代農耕技術而已。

區塊鏈&社區貨幣

在台灣,社區貨幣的使用跟農夫市集似乎遇到了同樣的困境,正如同我的樸門老師江慧儀所分析的「首先,需要一群足夠數量且對社區貨幣感興趣的人,一般人需要幫助的時候還是習慣用法定貨幣來解決,如何增進使用習慣會是推動重點;第二,需要有多樣性的參與者提供服務,才能滿足不同需求。」Read More »區塊鏈&社區貨幣

[書摘] 土地的守護者~原住民與地球的健康

書籍:土地的守護神:原住民與地球的健康(原著名稱:Guardians of the Land: Indigenous People and the Health of the Earth) 作者:Alan Thein Durning 譯者:李永展、林泠 出版:看守台灣研究中心文集 B007 原住民從遠古時代便和其祖先領土上的土地、水、野生動植物有密切的關係…這些原住民被傳染病和暴力殺害殆盡,它們的文化被傳道士改變,被企業家蹂躪,它們的謀生經濟半國家發展的相關機構瓦解,而他們的土地被商業資源開採者及佃農過度使用(這是不遠以前的事而已)。 …支持對人權的尊重、對文化內在價值的維護、及對文化受創的沮喪所產生的疏離感之道德及人性理由從來沒有少過,但政治的動機卻從來未曾發生過。 至少有兩個理由足以讓世界的主流社會比以往更須傾聽原住民的心聲,它們不僅跟瀕臨滅絕人民的生命與生活方式有關,也與主流社會人民的生命與生活有關:首先,原住民是一大片不受干擾的棲息地之守護神,這些棲地是現代化社會無法了解的維生所需之地─調控水的循環,維持氣候的穩定,以及提供有價值的植物、動物及基因,原住民土地可能住著比全世界自然保育區總和還多的瀕臨絕種之動植物物種。其次,原住民擁有無價的生態知識:所有生命賴以為生的物種多樣性之地圖;也就是說,原住民的語言、風俗及日常作息當中便擁有和圖書館現代科技所提供對自然了解的相同程度。 在以前已掠奪為主的世紀裡,人類不了解世界主流文化如果沒有瀕臨滅絕文化的幫助,是無法繼續存活下去的,但人類現在已了解到這個道理,生物多樣性─對維持生物圈的生存及透過科技來改善人類生活品質都相當重要─和文化多樣性是密不可分的。 如果原住民在維持地球重要棲息地及生態豐富性上扮演相當大的(或許是關鍵的)角色,那麼對其他更多人口的社會而言,原住民也可以扮演文化的模範角色。 如果世界文化要持續且繼續繁榮下去,便必須去學習保育、環境道德、並且尊重後代子孫;好幾個世紀以來,原住民就一直在詮釋這些價值,還有誰比原住民更值得我們去學習? (未完待續…)